星期一,睡到自然醒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书桌上切出一道金边。我把寒假作业清单从头看到尾,决定从明天开始。下午翻完了上学期没空碰的漫画,耳边是妈妈“眼睛要瞎掉”的唠叨,心里却像偷喝了蜂蜜水。
星期二,兑现了和好友的火锅约。热气蒸腾里,我们聊期末考的惨状,聊无聊的春晚,聊开学后坐哪。辣得嘶哈嘶哈时,忽然觉得,放假的意义就是能这样面对面,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。
星期三,被拉去大扫除。在旧书箱底翻出小学的日记本,里面用歪扭的字写着“长大要当科学家”。我愣了一会儿,笑着把它塞回箱底。擦窗户时,看到自己的影子映在玻璃上,好像比去年高了点。
星期四,下了场小雪。我趴在窗边看雪花飘,一片一片,慢悠悠的,不像下雨那么着急。楼下有小孩在尖叫着打雪仗,我看了很久,终究没下楼。有些快乐,好像已经过了能理所当然去拥有的年纪。
星期五,尝试给全家做顿饭。番茄炒蛋咸了,青菜有点焦,但爸爸吃得很香。妈妈一边说“油放太多”,一边偷了张照片。厨房里一片狼藉,我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星期六,哪儿也没去。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,外面是阴天,屋里只开一盏暖黄的灯。猫蜷在脚边打呼噜,时间像凝固的琥珀。这种什么都不用想、什么都不用赶的平静,大概是假期最奢侈的礼物。
星期日,傍晚开始整理书包。把新买的笔放进笔袋,给自行车胎打了气。假期像一杯快见底的橘子汽水,气泡消散,甜味还留在舌尖。七日很短,短到来不及细数;又很长,长到装下了许多个阳光很好的、慢吞吞的午后。明天就要翻开新的日历页了,而这七天的颜色,我会把它调成暖色调,存进记忆的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