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六岁那年的夏天,我偷偷把爷爷的老花镜片拆下来,学着他的样子架在鼻梁上。世界瞬间变得模糊又扭曲,我摇摇晃晃地走到鸡窝边,对着一群母鸡严肃地“宣读”我刚学会的儿歌。母鸡们被我奇怪的举动吓得四处乱窜,而我却觉得自己像个了不起的学者,笑得直不起腰。那模糊而眩晕的视野,成了我童年最有趣的“望远镜”。
童稚时光里的乐事
童年的快乐很简单。最爱的游戏是和邻居伙伴在雨后的小巷里“修建水坝”。我们用砖块、泥沙拦截水流,争分夺秒地加固自己的“工程”。谁的“大坝”先被冲垮,谁就成了“抢险队员”,手忙脚乱的样子总能引来一阵哄笑。衣服和脸蛋沾满泥点也毫不在乎,直到各家传来喊吃饭的呼唤,我们才意犹未尽地散去,留下一条被我们改造得“沟壑纵横”的小水沟。
那些年儿时的乐事
儿时深信不疑的“乐事”,如今想来满是天真。我曾认真地把一把西瓜籽埋进花盆,每天浇水,满怀期待它能长出一串串小西瓜。我甚至为它画了生长记录图。当妈妈终于告诉我真相时,我对着那盆始终只有泥土的花盆发了半天呆,然后恍然大悟——原来不是所有种子都能在花盆里结果。这份小小的、认真的“失败”,却让当时的我乐此不疲,仿佛守护着一个伟大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