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风骨篇
“我这一生,不求庙堂之高,不羡江湖之远,只愿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。世人笑我纨绔,我笑世人看*——这红尘本就是一场豪赌,有人押上脊梁换富贵,我偏要押三分狂狷,七分风雅,赌天地间自有真风流。”
二、情孽篇
“她说我眼里有整条银河的星辰,却不知那些光都是破碎的镜花水月。我吻过胭脂烫的唇,抚过凝霜雪的腕,最后只在醉醺醺的雨夜听见自己冷笑:原来倾城色不过是皮囊灯,照不亮骨子里那点孤寒。”
三、浮世篇
“金樽玉盏浇不透权谋的火,檀香折扇扇不散血锈味。父亲说世家子弟该像青花瓷,端庄稳重地供在紫檀架;我偏要当泼釉的曜变天目,裂出千万道金光,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惊破这潭死水。”
四、癫狂篇
“跪着生?不如折了这身锦绣骨!皇帝卸我家的门匾那天,我在朱雀街笑饮三十坛烧春酒。瓦片坠地溅起的尘,比朝堂上那帮磕头虫的膝盖金贵——至少它们摔得噼啪响,像极了年少时打马过金桥的掌声。”
五、涅槃篇
“后来他们才懂,纨绔是顶锋利的鞘。我把算计磨成剑,拿风月淬火,将荒唐锻成护心镜。直到那日血洗玄武门,素白袍角绽开红梅,才有人哆嗦着想起:极品二字,原是要用九族性命作墨,山河为纸,才够格题上牌坊。”
(终)
“许多年后茶馆说书人总爱问:那位公子究竟留了何话给这人间?摇扇的老仆眯眼笑:少爷说啊,若再见坟头青草三尺,就撒半坛椒酒——要烈得能烧穿忘川的那种,好教晓得,尘世来了个不肯低头的风流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