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名大全里,“火焰少年队”这五个字格外亮眼。它不只是一个名字,更像一把火,扔进了少年们的心窝里。听说他们要搞一场“激情挑战赛”,那股子新鲜热辣的劲头,还没开场,味儿就先窜出来了。
火焰少年队的队员,都是些半大小子。平日里看着或许跟别的孩子没啥两样,书包一甩,校服一套。可一旦凑到一块,那股无名火就“噌”地冒起来了。眼睛里有光,亮晶晶的,不是日光灯的冷白,是柴火堆里噼啪作响的那种暖黄带点橙红的光。他们聚在一起,不为了别的,就为了心里头那股憋着劲儿、想要烧起来的冲动。这次的挑战赛,就是他们自己给自己点的第一把火。
挑战赛的场子,没选什么体育馆大礼堂,就在城西老仓库后头那片空地上。地方偏,但够敞亮。赛制是他们自个儿琢磨的,名字起得直白——“翻越火焰山”。其实没山,就是一堆废旧轮胎、几段水泥管、一面两米多高的绳网,还有最后那道象征性的、需要协力才能吹灭的“火焰门”(其实就是个挂着红布条的木框子)。规则简单:四人一队,接力完成,不光比谁快,更比哪队从头到尾那股子“火气”不灭。
比赛那天下午,日头挺毒,晒得地面发白。可火焰少年队的几位,背心早就汗湿了,贴在瘦棱棱的脊梁上,眼神却比太阳还烫人。哨声一响,打头的个子最矮,绰号“火苗”,窜出去像颗小炮弹。过轮胎阵,他不是爬,简直是跳过去的,手脚并用,带起一阵尘土。第二个接力的家伙,平时话少,闷葫芦一个,可扛起水泥管走的那段,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,步子沉得像砸在地上。汗水流进眼睛里,涩得他直眯眼,也没见他慢下半分。
最揪心的是爬绳网。第三个队员,胳膊细,爬到一半有点晃。底下喊什么的都有:“抓紧!”“左脚踩稳!”“别往下看!”声音杂在一块,分不清是谁的。他停了几秒,胸口贴着网眼大口喘气,然后猛地抬头,吼了一嗓子,不知道吼的什么,就又往上蹬了。最后那个冲过“火焰门”的,是队长。他没急着穿过去,而是和已经到终点的队友一起,转身朝着还在网上的兄弟吼,直到所有人都连滚带爬地冲过终点,四个人才一起,对着那“火焰门”鼓足了腮帮子,一口气把红布条吹得老高。
没有奖杯,也没有奖金。比赛完了,几个人瘫坐在地上,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起伏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全是汗和土。可你看看他们的眼睛,那火非但没灭,反倒像淋了油,更旺了。他们用胳膊肘互相撞一下,嘿嘿地笑,什么也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这场自发的、简陋的“激情挑战赛”,就像一块燧石,在他们年轻的生命里用力一擦。火光或许不大,但足够照亮彼此脸上不服输的表情,足够点燃接下来无数个平凡日子里的斗志。队名大全上,“火焰少年队”后面,大概很快就会有新的故事和新的挑战赛记录。因为火种已经埋下,风一来,便会熊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