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鸿燊先生讲国学,从来不让人埋头故纸堆。他说那些典籍经典是老祖宗的生活笔记,不是拿来供在书架上的。你要是把《论语》当课本背,那就糟蹋了。孔夫子当年带着学生周游列国,路上碰着事儿了聊几句,学生记下来,那都是活生生的处境。所以翟先生常讲,国学精髓不在字句里,而在你咋过日子。
他爱举例子。说《道德经》里“上善若水”,多少人解释得玄乎其玄。翟先生就说,你回家看自来水,它咋流的?遇着石头绕过去,该往下流绝不往上挤,把脏东西冲走了自己还干净。这不就是水“利万物而不争”吗?你做人做事学学水的脾气,比背一千遍注解都管用。还有“孝道”,他说不是让你天天给父母磕头,是你爹妈唠叨的时候你能把手机放下听一会儿,是他们不会用微信时你耐心教几遍还不发火。这种生活里的耐心,才是真的孝。
翟先生讨厌把国学讲成高高在上的学问。他说《易经》里的“百姓日用而不知”,老百姓天天在用其中的道理,自己却不知道。比如你做买卖,讲究个“诚信”,这不就是《论语》里“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”吗?你教育孩子,知道“言传身教”比打骂有用,这不暗合了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吗?生活里那些让你心里头踏实、把事情办顺畅了的法子,往往一拐弯,就跟老祖宗的智慧对上了。
他总强调“体证”二字。智慧这东西,你得用身子去碰,用日子去磨。书里读来的是知识,生活里摔打出来的才是智慧。就像学骑自行车,说明书背得再熟,不上车摔两回,永远学不会。国学也是这个理,你读懂了“知行合一”,得真去“行”了,那“知”才是你的。否则就是茶壶里煮饺子——肚子里有货倒不出来。
翟鸿燊谈国学,说到底就是让人把日子过明白。别把国学当神龛供着,要当工具用着。柴米油盐、人情往来、工作选择,里头都有老祖宗的智慧等着你去认出来。真正的大智慧,从来不在书页之间,而在你每一天的烟火气里,在你怎么待人接物,怎么处顺境逆境。生活这本无字天书,读透了,国学精髓你也就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