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是善是恶，这事儿吵了几千年。我不爱扯那些抽象的哲学大词，咱们就看看眼前的日子。你说一个刚出生的婴儿，他知道什么叫恶吗？他饿了就哭，困了就睡，对你笑的时候干干净净。这算善的根苗吗？我觉得算。那点干干净净的东西，就是人性最开始的底子，没叫世俗污染过，像颗没发芽的种子，里头藏着向光的本能。这叫“善之根”，是人心里头自带的那么一点亮。
可光有根不够。种子要破土，得浇水晒太阳；人心那点善要长大，得经事，得选。人这一辈子，从懂事起就在做选择题。捡了钱是揣自己兜里还是想办法还回去？看见人摔倒了是绕开走还是扶一把？每次选，都是一次浇水或者一次干旱。选对了，心里那棵善苗就壮一分；选错了，苗可能就蔫一点。这就是“向善之择”。根是老天给的，但长成什么样，全看你自个儿怎么浇灌。
有人不服气，说那坏人天生就坏，根子就是烂的。我不这么看。你细想想，哪个坏人生下来就是青面獠牙的？多半是后来日子太难，或者走岔了路，心里那点亮光被一层一层的东西给盖住了，灰越积越厚，最后自己都找不着了。但这不等于说那亮光就彻底灭了，它可能还在里头憋着，就等一个契机，等一阵风把灰吹开。所以教育、规矩、好的风气，就是那阵风，就是帮着人不停去做“向善之择”的外力。
说到底，信“人性本善”，不是说你躺那儿啥也不干就能成圣人。恰恰相反，正因为信每个人心里头都有那么点好根子，才更觉得“向善之择”不能停。知道自己心里有好东西，才更舍不得把它弄丢了；知道别人心里也有好东西，待人处事才更愿意留份余地、存份善意。这就像一个循环：你因为信这个善根而选择行善，行的善多了，这善根在你心里就越扎越深，越发枝繁叶茂。
所以别争什么人性绝对善还是绝对恶了，没意思。人性就是个原点，从那儿出发，你有无数个方向可以走。而“向善之择”，就是一次次把自己往回拉，往光明处拉的力量。这根与择，一内一外，守着人心里头那点不灭的暖和气儿，在这凉薄世界里，活得像个真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