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笔是昆仑脊梁蘸着黄河水,
在九百六十万平方的宣纸上挥毫——
先以秦砖汉瓦铺就苍茫底色,
再点染唐宋烟雨润开青绿料。
皴擦出塞北的雪脊蜿蜒作银钩,
勾勒江南的杏花枝头悬玉玺。
忽见狼烟烽火淬炼的边关月,
竟凝成复兴号划过星空的轨迹。
这是镰刀锤头锻打的平仄啊,
每一垄稻浪都在吟诵种子宣言。
当航母犁开蔚蓝的版图题跋,
东风快递的邮戳正盖向云巅。
请听!港珠澳大桥拉响钢弦琴,
三十四省音符共振成同一节拍——
把九百六十万个春天的故事,
写成十四亿颗星辰运行的定律。
看今朝北斗垂光织就经纬网,
嫦娥袖间飘落的月壤长出神话。
而那支从南湖启航的毛笔啊,
正以长江为墨天山为镇纸,
在每寸领土的肌肤上题写:
此谓神州
此谓家园
此谓不可分割的春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