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14号是大家熟知的“情人节”,官方名称是“圣瓦伦丁节”或“圣华伦泰节”。它现在是全球著名的浪漫节日,情侣们在这天互赠鲜花、巧克力、贺卡来表达爱意。但它的来历可一点都不简单,甚至有点“重口味”,是好几段古老历史混在一起才变成今天这样的。
一、起源迷雾:好几个传说混在一起
关于情人节到底怎么来的,说法特别多,没有一个绝对确定的答案,但主要跟下面这几个故事有关。
最出名的一个故事跟一位叫瓦伦丁(Valentine)的圣徒有关。传说在公元3世纪,罗马皇帝克劳狄乌斯二世为了打仗,觉得结婚的男人恋家不愿意上战场,就下令禁止年轻男子结婚。一位叫瓦伦丁的神父觉得这命令太不近人情,就秘密地给相爱的年轻人主持婚礼。事情败露后,瓦伦丁被抓起来,在公元269年或270年的2月14日被处决了。为了纪念他为爱情牺牲的勇敢精神,后来人们就把这一天定为“圣瓦伦丁节”。还有个更浪漫的版本说,瓦伦丁在狱中爱上了狱卒的女儿,临刑前给她写了封情意绵绵的告别信,落款就是“来自你的瓦伦丁”,这成了后来情人节卡片的经典用语。
但情人节可能还有更古老的根子,那就是古罗马的牧神节(Lupercalia)。这个节在每年2月15日,是个祈求丰收和生育的古怪节日。节日里,祭司们会用献祭山羊的皮做成皮鞭,裸着或半裸着在街上跑,用皮鞭抽打遇到的妇女。当时的妇女非但不躲,还主动迎上去,相信这样能治疗不孕、保佑生产顺利。这个节日还有个“抽签配对”的环节:年轻男女的名字被分别放入罐子,随机抽取,抽到的一对就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成为“情侣”。虽然现代历史学家对牧神节和情人节之间的直接联系持谨慎态度,但日期接近,又都涉及男女配对,很难说完全没关系。后来成为罗马国教,教会为了取代这种异教风俗,就把纪念圣瓦伦丁的节日放在了2月14日。
除了这些,还有说法认为2月14日是为了纪念罗马的婚姻之神朱诺,或者是因为中世纪人们观察到鸟儿在这一天开始求偶配对。
二、如何变成“爱情节”?中世纪诗人们的功劳
有意思的是,早期的圣瓦伦丁故事主要是纪念他为信仰殉道,跟男女浪漫爱情其实没啥直接关系。把他和浪漫牢牢绑在一起的,是一位中世纪的大作家——英国的“诗歌之父”杰弗里·乔叟。
1382年左右,乔叟写了一首长诗叫《百鸟议会》,诗里说在圣瓦伦丁日这天,所有的鸟儿都会聚集起来选择伴侣。这是文学史上第一次明确把圣瓦伦丁日和浪漫爱情、择偶联系在一起。在他之后,这种联系才通过文学作品在欧洲流行开来。到了15世纪,互赠手写情书或小礼物的习俗开始出现。中世纪英国还有个风俗,年轻男女在情人节当天抽签,抽到谁,谁就在接下来一年里当你的“瓦伦丁”,互相送礼,男生还要负责保护那位女生。
三、走向世界与全面商业化:卡片、巧克力和鲜花
情人节的习俗后来传到了美国,并在19世纪维多利亚时代迎来了大爆发,这主要归功于两件事:工业革命和邮政系统改革。
以前送情书得自己手写手画,但印刷术进步后,批量生产的情人节贺卡出现了。特别是1840年英国推出了便宜的“便士黑”邮票,寄信变得非常方便,情人节卡片的邮寄量瞬间猛增。在美国,一位叫埃丝特·豪兰的女性更是把制作和销售精美情人节卡片做成了大生意,她被称作“美国情人节之母”。
就这样,在商家的大力推动下,送卡片、送玫瑰花(代表爱情)、送巧克力(甜蜜的象征)成了情人节的标准配置。这个节日也从欧洲走向了全世界,大约在20世纪30年代传入中国,并在改革开放后广泛流行起来。如今,它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的“爱情消费日”,带动了鲜花、礼品、餐饮、旅游等众多产业的发展。
2.14情人节根本不是天生就是今天这个样子。它融合了古罗马的血性祭祀、的殉道传说、中世纪的诗意想象,再经过近代工业化和商业营销的包装,才最终演变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,这个充满粉红泡泡和甜蜜气息的全球浪漫庆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