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为”与“有为”,这两个词里藏着一个时代的密码。简单说,“可为”是时代给的机会,是舞台的灯光已经为你亮起;而“有为”是你自己得真正上台,唱念做打,演一出好戏。把心摆正了,知道这个时代能做什么,然后挽起袖子真干起来,这才算接上了茬。
咱们得先看清脚下这块地。生在今天,比起百年前烽火连天的岁月,我们能安稳读书、能自由选择,这就是时代给的“可为”。这“可为”不是天上掉的,是前人一寸一寸挣来的。他们那会儿,山河破碎,他们的“可为”是抛头颅、洒热血,把不可能变成可能,硬是凿出了一条生路,给我们铺好了今天的底子。明白了这份家底来之不易,心里头才会生出一种劲儿,觉得不干点什么,对不住前人的辛苦。
光知道“可为”还不够,那只是地图。真要走出一条路,还得靠“有为”的脚力。这就得看个人了。有没有那股子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傻劲儿?肯不肯在一条道上深耕,哪怕寂寞?比如说,瞄准一个科技难点,啃它十年八年;或是回到家乡,一点一点把乡村振兴的蓝图描实。这些事,都不是敲锣打鼓就能成的,得扑下身子,把“可为”的蓝图,用汗水、用笨功夫,一笔一笔勾成现实。心要高,手要低,眼望星空,脚踩泥巴。
最重要的一环,是得把“可为之心”和“有为之行”拧成一股绳。心是发动机,行是车轮子。心要热,要信这个时代,信自己能做成点事;行要稳,要耐得住烦,受得了挫。不能光坐在那儿感慨“大有可为”,然后一动不动;也不能光埋头傻干,不抬头看路,忘了自己为何出发。两者对了榫头,个人的奋斗才真正融进了时代的洪流,个人的萤火才汇成了时代的星河。
说到底,我们这代人,站在前人的肩膀上,舞台空前广阔。以一颗明辨“可为”的清醒之心,去驱动一副勇于“有为”的实干之躯,这便是我们对这个时代最好的回答。时代潮涌,我自奋楫,在“可为”的旷野上,留下我们“有为”的足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