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屋的墙角,有一道深深的裂缝。不知何时,里面竟钻出一株细弱的绿芽,向着瓦檐透下的一线天光,倔强地伸展。父亲说,那是去年秋风吹落的爬山虎种子。我蹲下身看,它嫩黄的茎叶在风里微微颤抖,根却紧紧扒着砖缝里那点可怜的浮尘。那一刻,我心里仿佛也被风吹进了什么东西。
后来学业繁忙,渐渐忘了它。直到暮春某个困倦的午后,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猛然被一片汹涌的绿意淹没了视线——整整一面东墙,都已被葱郁的爬山虎覆盖。它们巴掌大的叶子层层叠叠,在风里翻出银白的叶背,像一片宁静的、起伏的潮水。那道裂缝早已不见踪影,只有蓬勃的生命从那里喷涌而出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我伸出手,想扯下一片叶子,却发现它的卷须像铁铸的钩子,深深嵌进砖缝。父亲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茶:“看见没?它等的就是这天。”我突然懂了,那粒种子等待的,从来不是温柔的泥土与丰沛的雨水,而是一个裂缝——一个让它证明“生”的意义的裂缝。就像有些人,注定要在逼仄处扎根,在残缺里生长。
如今老屋即将拆迁。最后一眼回望,夕阳正给那面绿墙镀上金边。我知道,推土机明天就会将它推倒。但我也知道,那粒种子早已在我心里生了根——它教会我,真正的生命,从不惧怕裂缝;恰恰是那些裂痕,让光有了形状,让扎根有了方向。此后无论走到哪里,我的行囊里都有一面无声的、绿色的墙。
二、搞笑留言
哥们,冰箱里的西瓜我啃了两口。
你袜子我借了一双,左右脚好像不一样。
马桶坐垫又没放下,已帮你扳回一局。
碗堆三天了,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你养的仙人掌好像比我上次见瘦了。
钥匙放老地方,也就是门垫下面。
PS:下次买泡面,请避开老坛酸菜, PTSD了。
三、新年祝福语
烟火向星辰
所愿皆成真
旧事归于尽
新年迎花开
愿你岁岁无忧
年年有好酒
朝朝有暖阳
暮暮有灯守
前方柔光万丈
身后温暖一方
三餐四季
喜乐安宁
笑容坦荡
一路生花
四、空间主人寄语文字
此处是灵魂的晒场
不必整齐
但需坦荡
收藏晴雨
也接纳荒凉
你来时带风
我备薄茶一盏
你走时若雨
留一把旧伞
角落有歌
书架有光
文字会记得
我们来时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