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:
此刻提笔,指尖竟在微微发颤,像极了你第一次牵我手时的心跳。窗外的晚风吵得很,可我满耳朵都是你的声音——昨天电话里那句含糊的“想你”,此刻正在我胸腔里敲着鼓点。我数着秒针等你回消息,手机每亮一次,呼吸就漏掉半拍。原来潮水真的会从眼睛里涌出来,当我读到你说“梦见我了”的时候。
2. 情书灼烫,恋语燎原
这张信纸大概要烧起来了。我写着“你的睫毛在路灯下投影子”,忽然想起上周三雨夜里,水珠就挂在那片阴影上颤着;写着“你笑的时候喉结在动”,忽然记起它蹭过我掌心的温度。从前笑别人写“你是我的光”太俗气,现在懂了,俗的是那些没被照亮过的人——你推门进来的瞬间,我连瞳孔都忘了怎么调节焦距。
3. 纸短情长,热恋未央
快递员在楼下催了第三遍,可我怎么也封不好这信封。还有八百句“草莓冰淇淋要分你第一口”、“出租车后座你咬过我耳朵”、“你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”没写进去。最后只好把口红印折进折角——昨天你抱怨它总掉色,现在让它永远卡在这儿。对了,包裹里塞了那件你落下的灰毛衣,吸满了我抱枕上的薰衣草香。
4. 心跳笔迹,为你燃烧
第七次涂改“永远”这个词了。钢笔水晕成乌云状,像我今早找不到的那对耳环(后来发现缠在你送的丝巾里)。突然嫉妒起这张纸来,等它贴过你抽屉的邮票,蹭过你背包的衬里,最后还要被你用虎口处的痣压着展开。如果字迹真能传导体温,这里每个撇捺都该烫出焦痕——我是在37.2度的晚风里写完这段的。
5. 相思成墨,吻落信笺
最后一行故意写歪了。想起你说过最喜欢看我装乖失败的模样,所以让句号拖出条小尾巴,像你昨早留在我肩上的那道。墨水里混了海盐香水,是你上次用它蘸水在我背上写名字时剩的。嘘——别告诉别人,第五页右下角有处极淡的齿印,那是昨晚视频到三点,我咬着纸边笑你打哈欠的瞬间。
寄信前我会多贴三张邮票。太重了,这沓夜里裁好的纸,每一页都浸过六月雨季般丰沛的想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