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013年北京卷)
标题:跨越时空的对话
如果爱迪生拿到手机,他大概会捏着这发光的薄板嘟囔:“这玩意儿的电线藏哪儿了?”——但他更可能摁遍每个图标,然后半夜冲进实验室嚷嚷:“电报和留声机咋能合成这么个小怪物?”
这老头儿可是把煤油灯看成“未完成的闪电”的人。当年他攥着灯丝折腾上千次,要的可不是一束光,而是让黑夜从此欠人类一笔债。所以手机在他手里准得拆八遍:“电路板比我的唱片齿轮还精密!等等……这摄像头咋把影像吞进玻璃里?”——他眼里哪有“神器”,全是“没拆明白的零件”。
可当他听说这板子能叫千里外的人脸蹦出来,估计会突然沉默。他那时代的“远程通话”还得靠电线杆子喘着粗气接力。如今电磁波在空气里溜达一圈就能让大洋那头翻个跟头,这可比他发明电灯时推翻的黑暗更荒诞——当年照亮一间屋,现在光顺着网线淹遍全世界。
但爱迪生多半要挠头:现在人盯着这发光板一整天,却可能十年没和邻居说句“早上好”。他当年折腾留声机是想把声音钉进永恒,现在手机倒好,连晚饭吃啥都拍成照片撒向宇宙,可最重要的那句“想你”却憋在输入框里删了又打。
所以老头儿最后可能把手机搁在拆了一半的留声机旁,咧嘴笑:“这时代准是把我那点偏执狂基因挖出来放大了——不过你们往里塞了这么多门道,别忘了给它安个‘开关’。关了就踏实吃顿饭,像当年我拉灭电灯那样干脆。”
毕竟,所有让世界亮起来的发明,本是为了让人看见彼此的眼睛,而不是让瞳孔里倒映出冰冷的玻璃光。
评分标准(北京高考作文参考)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