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口那条河，小时候能看清底下游动的小鱼，现在偶尔漂过塑料袋。这变化不大，却总让我想，我们到底该怎么和这片土地相处。
我们手里攥着前所未有的力量，能一夜之间让高楼拔地而起，也能让青山转眼只剩*的黄土。这力量用偏了，后果就得所有人一起扛。空气里的味道、自来水里的涩感、天气预报里越来越多的“不宜外出”，这些都不是哪一个人的事。科技是挺厉害的，电动车满街跑，太阳能板在屋顶上闪光，但一边造着新能源车，一边还有工厂的烟囱悄悄冒着不该有的颜色。这就像是右手在拼命打扫，左手却还在角落里丢垃圾。真正的选择，不在我们发明了什么，而在我们每天怎么用它。
钱是个绕不开的话题。都说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，可眼前要花钱治理、要关停工厂、要换更贵的材料，账本上的数字立刻不好看了。于是有人就犹豫，想着先赚了眼前的金山，青山嘛，以后再说。可生态的账，是赊不起的。它不像生意，亏了还能东山再起，物种消失了、地下水污染了，可能就是几百上千年都还不上的债。这抉择，说白了是要眼前的红利，还是要一个能长久活下去的家。
说到家，它不只是房子里那百来平米。走出门，头顶那片天，脚下踩的土，孩子玩的那个小公园，都是家的延伸。社区里分类的垃圾桶要是形同虚设，河边立的警示牌下照样有人钓鱼洗衣，再多宏伟的环保蓝图也落不了地。选择，就在这些特别小的事里：是图方便把电池扔进普通垃圾，还是多走几步找到红色的桶；是随手关掉滴水的龙头，还是觉得那点水费不值一提。每个人的小事，攒起来就是能改变流向的洪流。
时代推着我们往前走，看似给了我们很多选项，但关于绿色的这道题，其实选项一直很清楚。它不是要我们回到过去点蜡烛烧柴火，而是让我们用今天的智慧，去找回那种和自然互不打扰的默契。它要求科技别那么傲慢，发展别那么匆忙，口袋里装钱的时候，也别忘了给呼吸留一口干净的空气。这选择，是一次次对方便的拒绝，对短视的抵抗，对习惯的改变。它难，因为它对抗的是惯性；但它也简单，因为它就在你我每一次抬手投足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