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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文大全 古老的传说_《秘传古卷中的幻文之谜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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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老的传说_《秘传古卷中的幻文之谜》

村西头老槐树下,赵大爷的旱烟锅子明灭不定。他总说,这世上有些文字,看不得。不是字句凶险,是那些笔画会活过来,钻进眼里,缠在心上。他年轻时在县里学堂打过杂,听一位快咽气的老先生说,阁楼顶上压箱底的破匣子里,有卷叫《灵纹谱》的东西,上面

村西头老槐树下,赵大爷的旱烟锅子明灭不定。他总说,这世上有些文字,看不得。不是字句凶险,是那些笔画会活过来,钻进眼里,缠在心上。他年轻时在县里学堂打过杂,听一位快咽气的老先生说,阁楼顶上压箱底的破匣子里,有卷叫《灵纹谱》的东西,上面的字,会变。

这话传了三代,成了我们这群半大孩子心里的痒痒肉。终于在一个暑气沉得压弯狗尾巴草的午后,我和铁蛋、二丫撬开了学堂废弃仓库的锁。灰尘像受了惊的灰鸽子,扑棱棱乱飞。在屋梁的裂缝里,我们摸到了那个冰凉梆硬的铁匣子。

匣子没锁,一掀就开。里头躺着一卷焦黄脆硬的皮子,说是纸,又像晒干的羊皮。缓缓展开,没有预想的图画或文章,只有一堆……说不上来的东西。像是谁用漏墨的笔尖,胡乱甩上去的墨点,又像暴雨前蚂蚁慌慌张张逃命的路线,歪歪扭扭,纠结成一团。可盯着久了,那些墨团子竟微微蠕动起来。铁蛋性子急,凑得最近,嘴里念着:“这像个‘山’字吧?”他话音刚落,屋里猛地一暗,不是天黑,是所有的光像被吸走了大半。紧接着,我们脚下一空,地面变成了流沙,耳边是铁蛋变了调的惊叫——他半个身子陷进了地里,那地砖明明还是青石板!

我吓得头皮发麻,死命拽住铁蛋的胳膊。二丫眼尖,指着皮卷颤声说:“快看!那墨迹变了!”只见刚才那团被铁蛋认作“山”的墨迹,真的延伸出了几道粗砺的笔画,更浓,更实,而它周围其他的墨迹,也像活水般微微荡漾开。我脑子里闪过赵大爷的话——“字会活”。这不是认字,是触发了什么!

“别念出来!也别在心里把它想成一个你认识的字!”我吼着,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念头,“就当它是……是一道疤,一片霉斑,什么都行,就别当它是字!”我们仨拼命把眼睛挪开,心里胡乱想着别的,想昨晚吃的烙饼,想河里的泥鳅。说也怪,脚下流沙的吸力渐渐小了,铁蛋被我们合力拔萝卜似的拽了出来。再瞥那皮卷,墨迹似乎安静了些,但形状又和刚才略有不同。

我们不敢久留,连滚爬爬逃了出去,铁匣子都没关。后来我们偷偷回去,想把那祸害埋了,可屋梁裂缝里空空如也,铁匣子和皮卷,连同那天的怪事,都像一场集体梦游。只有我们三个知道,有些东西,它就在那儿。它不是谜语,不需要你去猜“山”后面是不是“水”;它本身就是一片变幻的深渊,你凝视它,定义它,它就立刻变成你定义的样子,然后将你拖进那个“真实”里。

打那以后,我们见了任何古怪的图案、看不懂的符号,都学会了赶紧把眼神飘走,心里念叨:这就是个墨点子,是墙皮裂了,是孩子涂鸦。赵大爷再提起,我们也只嘿嘿傻笑,说那都是老古话。只是每到夜深,我偶尔会想,那卷皮子现在躺在哪个角落?又在等着哪个莽撞的人,去念出下一个“字”呢?

阅读提示

可以从开头点题、段落层次、细节描写和结尾升华四个角度借鉴本文写法,用于日常作文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