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周,空气里都飘着红旗的味道。从小区门口到街边的路灯杆子,一面面五星红旗挂得整整齐齐,风一吹,哗啦啦响成一片红海,看着就提气。
国庆当天,我们全家没出远门,就守着电视看阅兵。飞机拉着彩烟划过湛蓝的天安门广场时,我爸坐得笔直,小声跟着哼国歌。我弟举着小红旗在沙发上蹦,我妈笑着说他“吵得楼板都要震了”。下午,我们去附近的公园逛了逛,人可真多。广场上,一群穿着红裙子白衬衫的阿姨在排练舞蹈,音乐是《我和我的祖国》,旁边围了一圈人跟着拍手。有个老爷爷坐在长椅上,胸前别着枚亮闪闪的纪念章,安静地看着嬉闹的孩子们,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暖融融的。
三号,我和几个初中同学约着回了趟母校。学校静悄悄的,操场边的梧桐叶子开始泛黄。我们趴在以前教室的窗户上往里看,桌椅好像都变小了。大家聊起以前为了运动会练方阵,喊口号喊得嗓子哑,现在想想,那种为一个共同目标使劲儿的感觉,大概就是最朴素的“集体”吧。路过校门口那面巨大的国旗,我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下。
假期后半段,我哪儿也没去,在家补觉、看书、陪我妈做饭。厨房里炖着汤,咕嘟咕嘟响,新闻里播着各地游客如织、市场红火的画面。这种热闹是国家的,窗台外飘来的饭香和家人的唠叨是自家的,两者混在一起,就是过节的味道。
这一周,热闹是主调,但也有一些安静的缝隙,让我觉得“国”和“家”这两个字,从来就不是分开的。它在那面被无数人注视的国旗上,也在妈妈端上桌的一碗热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