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《榜样6》,心里像被什么照亮了。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光亮,而是像有好几颗星星稳稳地挂在那儿,给你指着路。这些榜样人物,一个个那么实在,又那么耀眼。
祁发宝团长那张开双臂的背影,我忘不了。那不只是一个人的身体,那是一道移动的界碑。他站的地方,就是祖国的边疆。我一直在想,是什么东西能让人在那么危险的时候,下意识做出那样的动作?后来我明白了,那已经成了一种本能。责任和忠诚这东西,一旦刻进骨头里,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,比任何想法来得都快。他让我看见,信仰是有形状的,它就是一个军人永远朝向敌人的后背。
廷·巴特尔书记的故事是另一种味道。一个将军的儿子,一头扎进草原最深处,一待就是一辈子。他图啥呢?图个心里的踏实。他说“让牧民过上好日子”,这话听着简单,里面全是日复一日的摔打和实实在在的汗水。他从“跑断腿”劝牧民,到后来牧民跟着他干,这个转变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,是靠在草原上一步步走出来的。他让我琢磨,什么叫“扎根”?扎根就是把你的梦和脚下这片泥巴地长到一块儿,分不开了。
还有魏德友老人,巡边巡了五十多年,走了二十多万公里。这数字太吓人了。一个人,一辈子,就绕着边境线这么转啊转。你说他不孤独吗?肯定孤独。但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守。他守的不只是那条线,守的是心里那份比命还重的承诺。看着他风雪里的样子,我就觉得,平凡人把一件事做到极致,本身就成了传奇。
陈定昌院士是看着星空的人。他搞的那些尖端国防科技,我其实不太懂。但我懂他眼神里的那种光。那是一种望向未来很远很远地方的光。他们这群搞科研的榜样,是在用今天谁也看不见的辛苦,去垒起明天谁也打不破的盾牌。他们站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撑起的却是整片天空的安全。
张桂梅老师的手,贴满膏药,可就是这双手,把那么多女孩推出了大山。她像一座燃烧自己的灯塔,自己快烧干了,却硬是给孩子们照出一条生路。黄大发支书硬是在悬崖上凿出“天渠”,那一锤一锤凿的哪里是石头,是祖祖辈辈想都不敢想的盼头。还有那街道的书记孙金娣,把群众鸡毛蒜皮的事当成顶天的大事来办,她把办公室的根,直接扎到了老百姓的楼栋里。
这些榜样,每个人都是一颗星。有的在边防线上亮着,有的在实验室里亮着,有的在讲台上亮着,有的在田埂上亮着。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,发出的光却都照到了我心里。他们没讲什么大道理,就是埋头做,拼命干,把自己的名字活成了一个动词。
看完了,我心里头那点时不时冒出来的矫情、懒散,好像被晒干了不少。他们让我觉得,人活着,总得信点什么,总得为点什么去付出去坚持。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他们那样的星,但至少可以跟着星光走,把自己脚下的那一步踩实在了。这群星引的路,不是让你去复制他们的人生,而是点亮你心里头那片属于自己的夜空,让你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,该怎么活着才算没白过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