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有个“超人”,他上班时会穿着笔挺的衬衫,看起来有点严肃。但只要回到家,换上那件洗得软软的旧T恤,他就变成了我的专属“大玩偶”。他的手掌很大,一只手就能包住我的两个小拳头;他的肩膀很宽,我趴在上面能看到好远好远的地方,像坐上了一架稳稳的飞机。
爸爸的陪伴,藏在很多细碎的小时光里。周末的清晨,他不是在睡懒觉,而是系着妈妈的花围裙,在厨房里“叮叮当当”地给我做“怪兽形状”的煎蛋。蛋有时候会煎糊,但配上他挤的番茄酱笑脸,就是全世界最棒的早餐。他还会蹲在地上,陪我研究一队蚂蚁如何搬运饼干屑,一看就是半个钟头,比我看得还入迷。我问他蚂蚁家在哪儿,他会很认真地指着花坛说:“可能就在那片叶子下面,它们也在忙着照顾自己的小宝宝呢。”
我最喜欢下雨天。因为别的小朋友只能待在屋里,而我的爸爸会穿上雨靴,和我一起踩水坑。我们专找那些亮晶晶的小水洼,用力一跳,“啪”的一声,水花溅得老高,雨水和笑声混在一起。我的裤脚湿了,他的裤腿也湿了,但我们一点也不在乎。回家后,妈妈一边唠叨一边给我们递干毛巾,爸爸就冲我偷偷眨眼睛,那是我们之间的“小秘密”。
他也有很“酷”的时候。我的小自行车后面的辅助轮,是他用扳手卸下来的。他扶着车后座,跟着我跑了一圈又一圈,喘着气说“别怕,爸爸在”。当我终于能歪歪扭扭自己骑出一段路,回头看见他站在远处用力鼓掌,阳光照在他出汗的脸上,亮晶晶的。那一刻,我觉得我的爸爸会发光。
爸爸不像妈妈那样总是把“宝贝”挂在嘴边。但他的爱,都在行动里。是在我半夜做噩梦时,立刻出现在床边温暖的大手;是在我踮脚也够不到书架顶层时,轻轻一举就把我托起的臂弯;是把难拼的乐高零件一个个找出来,陪我拼到最后的耐心。这些小小的、温暖的时光,就像一颗颗珍珠,被爸爸用陪伴的线串起来,挂在了我成长的每一天里。
我知道,爸爸不会一直有空。但没关系,因为他给我的“爱的小时光”,从来不打烊。它储存在我心里,随时都能拿出来,暖乎乎的。这就是我的爸爸,他用他特有的、安静又有力的方式,告诉我:成长的路,爸爸一直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