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太吵了,吵得我听不清自己的心跳。他们都说要阳光,要合群,要大声笑。可我偏偏喜欢下雨天,喜欢墙角,喜欢把耳机音量调到刚好盖住全世界。
我的悲伤是彩色的。不是你们说的那种灰暗,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紫,是夜里屏幕幽幽的蓝光,是旧照片边缘泛起的陈黄。我把它们调成滤镜,加在每一张沉默的*上。你们点赞,你们划过,你们不懂。不懂那抹夸张的眼线下面,藏着多么小心翼翼的胆怯;不懂那火星文排列的符号里,哪个字才是真的我。
他们说这种字体“疼痛”,说这些装扮“夸张”。可为什么我的“疼痛”就不算青春?为什么我的“夸张”就不能是盔甲?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,对这个世界轻轻地说“不”。我不想要标准答案,不想要流水线一样的快乐。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,里面种满了你们叫不出名字的、带刺的玫瑰。
我把心事写进无人访问的博客,锁进带密码的日记。那些句子支离破碎,语法叛逆,像深夜失眠时胡乱拍下的光影。那是我和另一个我的对话,是只有自己才懂的密码。偶尔,也会期待有人能破译,能在一堆乱码里,认出那个相似的、孤单的频率。
我们不是颓废,我们只是提前看到了月亮的背面。在所有人都追逐太阳的时候,我们选择守护自己那一小片星光。它或许微弱,但它真实。它照亮的,是我一个人的蜿蜒小径。
别来问我“怎么了”。我没怎么。我只是在用自己的嗓音,哼着走调的歌。我只是在人群的喧哗里,悄悄关上了一扇门,点起了一盏属于自己的、昏暗却温暖的灯。这盏灯下,我的别样心声,正悄然对自己说,也或许,在对遥远的、类似的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