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徽别在胸前已三年有余,从最初对“团员”二字的懵懂,到今天能在支部活动中担起责任,这段路走得踏实也清醒。记得大一刚入校时,带着中学时代对团组织的模糊向往,我递交了入团申请书,却在第一次团小组会上红了脸——讨论“新时代青年担当”,我只能磕磕绊绊地复述课本句子。那时的我,像棵刚移栽的小苗,根须还扎不进厚实的土壤。
转变从大二那场红色实践开始。我们支部去了皖南的乡村,白天帮老乡摘茶,晚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听老党员讲山区的变迁。他手掌粗糙,指着远处新修的水库说:“这堤坝,有我们年轻时打的夯。”那句话砸进心里,我突然懂了“跟党走”不是飘在空中的口号,而是一代代人用脚踩出来的路。回来后,我主动接下了支部的读书会组织工作,开始啃《*的七年知青岁月》,字里行间看见的不仅是伟人足迹,更是泥土里长出来的坚韧。读书会从最初五六个人,慢慢坐满教室后排,我们争辩过“躺平”与奋斗,也分享过乡村振兴的调研数据。
成长最磨人的是平衡。大三学业压得最重时,恰逢要筹备“团史知识竞赛”,我几夜没睡好,脑子里塞满了时间线与会议文件。室友劝我“应付下算了”,可当我翻开活动记录本,看到去年自己写下的“要在服务中淬炼”,还是咬牙把方案重改了三遍。决赛那天,台上选答激烈,台下观众眼神亮晶晶的,那种集体向上的热气,让我突然眼眶发酸——原来,扛住的那些重量,最终都化成了团体的光亮。
当然也有不足。比如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会上,我对同小组的同志提意见时总绕弯子,怕伤和气。支部书记点醒我:“真正的团结,是敢把问题摊在阳光里。”这话让我脸红。后来我开始练习直率而善意的表达,发现坦诚反而让支部的纽带更紧。
如今,我仍记得第一次面向宣誓时的颤音,也记得疫情期间穿着团员志愿者马甲在社区扫码时的汗渍。这些碎片拼成了我的团员底色:它不是勋章般的耀眼,而是像根须默默往深处扎,学着把个人成长与组织需要拧成一股绳。未来路上,或许还有更多需要摔打的地方,但我已准备好继续弯腰耕耘——因为青春向党的旅程,本就是一片需要不断播种、不断收获的田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