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蜚语一起,就像风吹柳絮,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。谁也不知道第一个说起的人是谁,但话头一起,便长了脚似的,从东家窜到西家,从街头传到巷尾。人们交头接耳,眼神里藏着揣测,语气中带着神秘,一件小事被涂抹得面目全非,细节在传递中层层加码,最后成了一个谁都认不出的“真相”。
满城顿时众说纷纭。茶楼里、饭桌上、屋檐下,到处都在议论。有人说亲眼看见,有人道听途说,每个人都像是掌握了独家消息,讲得绘声绘色。赞同的、反对的、将信将疑的,各种声音搅在一起,吵吵嚷嚷。真相被这些声音裹挟着,忽上忽下,像浪头里的小船,看不清方向。道理越辩越模糊,人心越说越惶惶,原本平静的日子,被这纷纷扬扬的议论搅起了浑水。
这漫天的传言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歇呢?风不停,柳絮便飞不完;话头不断,流言就止不住。或许等到人们说腻了,发现这事儿与己无关了,或者有一个更大更真的消息把它盖过去,这阵风才算过去。可那时候,被传言中伤的人,心上的褶子还能抚平吗?纷纷扬扬一场,除了留下一地狼藉,还剩下些什么呢?热闹是别人的,疑惑和伤害却实实在在地留下了。风终会停,絮终会落,只是看热闹的人散了,也该想想,自己的片言只语,是不是也曾让这飞絮扬得更高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