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逐颜开”这词儿,大伙儿都熟,脸上笑得花儿似的,心情全写在那儿了。可今儿个偏要较个真儿,给它来个“戏仿谐趣新解”——咱说说这“笑逐言开”。
啥意思呢?您琢磨琢磨,这“颜开”是结果,脸色明朗了;可“言开”像是过程,话匣子先打开了。现实里头,多少回是得先把话捋顺了、说开了、聊透了,那笑意才能从心底里爬到脸上来?有时候,脸上堆着笑,嘴里却憋着话,那笑就跟糊了层纸似的,看着亮堂,一捅就破,虚得慌。真要让笑意从眉梢眼角淌出来,往往得先过“言开”这一关。把堵心的话、误会的话、藏着掖着的话,统统倒出来,摆上台面,说开了,辨明了,哪怕争个面红耳赤,这心里头一透亮,那笑才是真的、踏实的、从里到外的。这叫“言开”而“颜开”,话通了,气顺了,脸自然就笑了。
所以说,“笑逐言开”比“笑逐颜开”难。它难在哪儿?难在这“言开”需要勇气,需要坦诚,有时还得要点技巧。不是谁都能、都愿意先把那层窗户纸捅破。有的人宁可绷着面子维持个表面的“颜开”,也不肯冒险去“言开”,生怕一言不合,连勉强笑都笑不出来。可这么着,笑意就成了无根的花,看着热闹,实则飘摇。真正的谐趣,不是硬挤出来的滑稽,而是经过言语的碰撞、交流的涤荡之后,自然流露的会心与轻松。那滋味,厚实。
这么一戏仿,倒觉出点新意思来。它像个提醒:别光盯着脸上有没有笑,也得留心嘴里是不是有话。痛快地“言开”,或许是抵达真正“颜开”的一条近道。哪怕过程里有点小争执、小波折,也比捂着闷着强。语言通了,心气顺了,那绽开的笑容,才真是自己的,也才真有力量。这算是对“笑逐颜开”一点歪解,却也透着点日常的实在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