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末的“家庭保龄球大赛”,现在想起来我还忍不住咧嘴笑。
那天,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小镇胡同尽头的保龄球馆里。球道老旧,灯光有点暗,但一点不影响我们的兴致。爸爸摆出专业运动员的架势,结果球“咕噜”一下滚进了边沟,他摸着后脑勺嘿嘿直笑。妈妈上场前紧张得像要考试,轻轻一推,球慢悠悠地,居然打了个“全中”!她先是一愣,接着和我们抱在一起跳了起来,笑声能把屋顶掀翻。
轮到我了。我抱起那个最轻的球,沉得差点脱手。学着电视里的样子,助跑、摆臂、用力推出——“嘭!”瓶子倒了一大片,还剩两个摇摇晃晃地站着。我急得直跺脚,全家都为我喊“倒!倒!”。那俩瓶子像喝醉了酒,晃悠了半天,终于“哐当”全倒了。“补中!”我们三人同时欢呼,击掌庆祝,手掌都拍红了。
最后计分,妈妈居然是冠军。她得意地晃着记分单,爸爸假装不服气,说要再赛一轮。整个下午,球馆里都回荡着我们的笑声、叫声和“哐哐”的击瓶声。我的嗓子笑哑了,肚子也笑疼了。
直到现在,写作业时一想起妈妈当时惊讶又狂喜的表情,想起爸爸“专业”失误的滑稽样子,我的嘴角就自动往上翘。那纯粹又响亮的快乐,好像一直藏在耳朵里,随时都能跑出来。那天,我们玩得是真高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