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战略定位升级:双方明确“应对共同挑战的伙伴关系”
以前中美官方文件里“双方认为”这种表述不多,这次《联合声明》里“双方认为”提法多了,说明共识领域扩大。奥巴马在记者会上和胡主席一起把这个关系定义成“应对共同挑战的伙伴关系”,这是新提法,把双边关系拉到全球层面。
二、对话机制成型:“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”年度机制正式设立
这次访问促成了“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”这个年度沟通机制。这是两国关系机制化程度提高的标志,以后双方高级官员定期坐下来谈战略和经济大事。
三、议题范围爆炸式拓宽:声明篇幅巨长,全球性问题全塞进去
这次发的《中美联合声明》有6500多字,比以往三个《联合公报》加起来还长。内容包罗万象,不光谈双边的事,还大量讨论了气候变化、国际金融合作、反恐这些全球议题,说明中美关系开始从双边层次往全球层次提升。
四、互动姿态变化:双方开始“平视”,美国放下身段
中国社科院专家陶文钊说,人权问题以前是支配性问题(比如最惠国待遇都和人权挂钩),现在变成次要问题。国防大学教授孟祥青直接点出,这次双方都用“平视”眼光看对方,关系更平等;中国人看美国更自信,美国人也开始放下身段。奥巴马自己也说“美国不将中国的崛起视为威胁”,并在访问时明确表示“欢迎一个强大、繁荣、成功和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的中国”。
五、具体合作有突破:留学生、新能源等取得进展
《联合声明》在留学生交流和新能源开发这些具体议题上取得了进展。比如双方同意扩大人文交流,加强互派留学生合作。
六、争议问题处理方式变化:分歧被纳入但不避讳
这次对贸易摩擦、这些老矛盾没躲着。在上,奥巴马重申“一个中国政策”,乐见两岸关系改善。在政治制度问题上,声明里写的是“尊重各自的选择”。人权问题也放进声明,但定位是“两国关系中的一个比较次要的问题”。
七、但问题还在:不是“yes时代”,摩擦会持续
美国《华尔街日报》当时就评论说“知易行难”。专家时殷弘也说,中美之间不是“yes时代”,虽然客气,但问题、牢骚、压力都还在。贸易摩擦、人权、军事现代化、气候变化责任分担、东亚领导权之争、这些,未来都会是吵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