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今年高考作文题，挺多人觉得绕，说不知道咋写。其实啊，这股“绕”的风气，20年前就埋下了种子。我翻了一下2003年的高考作文题，看完我真的服了：这帮出题的，早在世纪初就把作文玩成哲学辩论赛了。就这格局，放今天一点不过时，甚至更狠。
全国卷是话题作文“感情亲疏和对事物的认知”。题是个老掉牙的寓言“智子疑邻”——儿子和邻居老头都说要修墙防贼，后来真被偷了，富人觉得儿子聪明，怀疑邻居是贼。题目问的是：感情上跟谁亲、跟谁疏，跟你判断一件事对错、看得深不深到底有没有关系？有什么样的关系？
说实话，这题当年就被吐槽限制性强、哲学味儿太重。它压根没让你讲寓言故事本身，而是让你拿这个当引子，去辩论一个哲学问题：主观情感和客观认知到底啥关系。出题的明说了，“感情亲疏”跟“感情冲动”不一样，“对事物的认知”就是你对客观事实的判断，关键在“亲疏”这俩字上。
北京卷简单粗暴，命题作文就叫“转折”。提示让你从个人经历和社会生活里找难忘的转折点。当年的名师点评说，这道题和2002年的“心灵选择”是一对，如果说“选择”是你自己做的，那“转折”就是客观结果摊你面前了。那会儿非典刚过，大家对社会转折特有感觉。
上海卷是话题作文“杂”。也是脑洞大开，让你联系生活、科学、文化、艺术随便聊。有老师说，这题看着开放，其实更考学生肚子里有没有货，文化底蕴深不深。
所以你看，2003年这几道题，基本定下了后来十几年高考作文的调性：考的不是文笔，是思想。全国卷的哲学思辨，北京卷的时代感悟，上海卷的文化视野，全是冲着拉开思想差距去的。满分作文里，有从中华文化反思里谈理智的，有拿童话和名人故事论证感情与认知的，路子五花八门，但核心都是一个“理”字。
现在你再看今年的作文题，是不是一个味儿？都是在材料里藏个矛盾，让你站队，让你辩论，让你从生活小事里挖出个大道理。说白了，出题老师那套逻辑，2003年就玩明白了：别想糊弄，我要看你的脑子是怎么转的。
对了，那年作文评分标准有个小插曲，基础等级50分，发展等级10分。但有老师发现，按一、二、三、四等这么一划档，有些分数值比如50、49、38、37、25、24，在评分表里根本不会出现，算是设计上一个小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