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完整文章:
上回我讲到,流水能不让它向西流吗?我说不能,每个人都这么说。可是,那年的试卷偏偏问我:“为什么能或不能这样?”,我愣了半天,笔尖戳着“经验”两个字,差点戳出个窟窿。
他们都说,萧伯纳的话是叫咱别太死心眼,要敢想。对啊,敢想让流水向西,我就真写了篇让水倒流的“科幻大作”,什么造大坝、发明反重力泵,写得热血沸腾,觉得这回肯定成了。结果呢?分数下来傻眼了。阅卷老师在那“为什么能”后面找的,压根不是我的水泵图纸,他们找的是“为什么”这三个字里的骨头——你的道理在哪儿?你的思想有多深?光做梦没用,你得讲清楚梦的根扎在现实的哪块土里。
我这才回过味来。安徽卷子那是在下一盘大棋,“为什么能”是问你依据,“为什么不能”是叫你反思局限。我全跑偏了,在“能”字上撒丫子狂奔,忘了后头还跟着个“为什么”。真正的狠招,应该是盯死“为什么”。比方说,写“流水不能西”,你就得往深处刨:是自然规律拦着?还是人心里的习惯堵着?要是写“能”,更得小心,不是喊口号“我们要创新”,而是得摆出实在的逻辑链——时代变了、技术到了、人的念头转了,所以它才有可能。这才是那个“为什么”要的骨头。
说白了,那年的题就是个“思想透视仪”。它不关心你故事多花哨,就看你的理儿站不站得住。我那份“科幻流水账”,缺的就是这副硬骨头。吃了个大亏,但亏得明白:以后碰见“为什么”,先摁住自己那颗乱跳的心,把“因为、所以”的筋脉给它捋直了、扎稳了,再动笔。这么干,文章才算没白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