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三年级时,我因为转学,数学课完全跟不上。试卷上的红叉像一张网,把我困在自卑的角落里。您是我的数学老师,注意到了总在课间埋头擦桌子的我。那天放学,您轻轻按住我的作业本,说:“别急着走,我们一起来看看。”您没有直接从除法竖式讲起,而是画了一个大苹果,切成几份。“数学就是分苹果,一点也不可怕。”您的声音很温和,像下午照进教室的那束光。从那天起,每天放学后半小时,成了我和您“分苹果”的时间。您从不嫌我慢,错了就再画一个苹果。一个月后的测验,我破天荒考了八十分。您在分数旁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。那个笑脸,我偷偷描了好多遍。它让我知道,原来我也可以被光照亮。
成长路上,感谢有您
初中时我迷上了写小说,在本子上涂涂抹抹,成绩却一落千丈。班主任,也就是您,把我叫到办公室。我攥着衣角,准备迎接狂风暴雨。您却拿起我的本子,翻了几页,说:“构思挺巧,但句子得像钉钉子,得实在。”我愣住了。您没有没收我的“不务正业”,反而送给我一个崭新的硬壳本和一本《汪曾祺小说选》。“课堂是钉钉子,要牢。爱好是盖房子,可以慢慢搭。但顺序不能乱,地基稳了,房子才漂亮。”您的话,我记到了今天。后来,我的作文成了范文,成绩也追了上来。那个硬壳本,我一直留着。感谢您,没有折断一个孩子稚嫩的翅膀,而是教会她如何平衡飞翔与行走。
铭记那盏指引我的灯
高二文理分科,家里人都说“理科才有前途”,可我心底热爱历史。在志愿表前徘徊的晚上,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历史老师的办公室门口。灯还亮着。我敲开门,语无伦次地说着困惑。您给我倒了杯水,没有直接给我答案,而是问:“你说,司马迁写《史记》时,图的是‘前途’吗?”那天晚上,我们聊了很长很长时间,从春秋笔法聊到文艺复兴。您最后说:“选择的标准,不该仅仅是它能否照亮你的‘路’,更要看它能否点亮你的‘眼’。”那句话,像一盏灯,蓦地拨开了我眼前的迷雾。我交了文科表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。如今,我即将进入大学攻读历史。每当我在故纸堆中感到枯燥时,总会想起那个灯光温润的夜晚,和您那双充满信任与鼓励的眼睛。那盏灯,一直亮在我心里。